艾青北方原文名句(艾青的北方原文的句子赏析)(1)

艾青《北方》的赏析,O(∩_∩)O谢谢

那个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北方是悲哀的。”北方是悲哀的。从塞外吹来的已卷去北方的生命的绿色与时日的光辉——一片暗淡的灰黄蒙上一层揭不开的沙雾;那天边疾奔而至的呼啸扫荡过大地;冻结在十二月的寒风里,村庄呀,山坡呀,河岸呀,颓垣与荒冢呀都披上了土色的忧郁……孤单的行人,用手遮住了脸颊,挣扎着前进……——那有悲哀的眼和疲乏的耳朵的畜生,载负了土地的痛苦的重压,它们厌倦的脚步修长而又寂寞的道路……那些小河早已枯干了河底也已画满了车辙,北方的土地和人民那滋润生命的流泉啊!与低矮的住房稀疏地,阴郁地散布在灰暗的天幕下;看不见太阳,只有那结成大队的雁群击着黑色的翅膀叫出它们的不字与悲苦,从这荒凉的地域逃亡绿荫蔽天的南方去了……北方是悲哀的而万里的黄河汹涌着混浊的波涛给广大的北方倾泻着灾难与不幸;而年代的风霜广大的北方的贫穷与饥饿啊。——这来自南方的旅客,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与入骨的冷气决不曾使我咒诅;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一片无垠的荒漠也引起了我的崇敬沉浸在这大漠的黄昏里;古老的松软的黄土层里埋有我们祖先的骸骨啊,——这土地是他们所开垦他们曾在这里和带给他们以打击的自然相搏斗,他们为保卫土地从不曾屈辱过一次,把土地遗留给我们——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它的广大而瘦瘠的土地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与宽阔的姿态,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土地上永远不会灭亡;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养育了为我所爱的世界上最艰苦与最古老的种族。1938年2月4日 潼关==========================================================朴素的情操1938年2月,战火迅雷般逼近了黄河,艾青在古老的潼关写下了这首《北方》,同年四月发表在《七月》杂志的卷首。一年之后我看到这首长诗,当时我幸运地得到了一本诗集《北方》。这本诗集除去这首长诗外,还收入十几首短诗。开本很小,六十四开的,但装帧却异常的朴素大方,几乎没有什么花饰图案,其风格正与艾青诗的气质相符合。因此我珍爱这本小小的诗集,日夜装在衣兜里。就是这本巴掌大小的诗集,在那个长长的艰难的战争年代里,曾经强烈地感动过一代文学青年的心灵。我也是受了它的影响和启迪开始认真学习写诗,并且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诗。艾青在诗集《北方》的序文中说:“我是酷爱朴素的,这种爱好,使我的情感毫无遮蔽,而我又对自己这种毫无遮蔽的情感激起了愉悦。很久了,我就在这样的境况中写着诗。”这短短的几句真诚的自白,对于了解这首长诗乃至艾青一生的诗,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提示。《北方》这首诗最为鲜明的艺术特色就是朴素,情感毫无遮蔽。记得半个世纪之前,第一次展读这首诗时,开头四行作为小引的诗,就吸引住了我,觉得十分亲切自然,它热热地贴近了我的未开垦的心灵:“一天/那个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对我说:/‘北方是悲哀的。’”这四行诗仿佛轻轻打开了一扇门,一步就跨进了无边无际使我日夜眷念的北方广阔的天地,并唤醒了我的全部沉睡的近于诗的情感。我不久写了《鄂尔多斯草原》,《北方》激起了我写诗的热情。当年我当然不会晓得这位“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是端本蕻良。对于他,北方无疑是最熟悉的,他一句深情的话就将北方的魂灵带 血带泪地剖露了出来。而艾青把写小说的端木称为诗人,也是很有深意的。真的,在当年能说出“北方是悲哀的”这一句话,就应当被尊为诗人。端木和艾青说的“北方是悲哀的”,是一个很深很深的真实的境界,至少在我当时的感觉上,它绝不仅仅指荒凉的大自然的景象而言,还有着更深的寓意,“悲哀”和“北方”是两个平凡的词,但这两个词一旦命运地关联在一起,就成为一声深情的呼唤,还有着历史的可感的深度。这是生命的自来的语言,只能是这么朴素。一首诗,这般亲切和自然地写来,在五四以来的新诗史上还是第一次吧?“这难道是诗的语言?”当年就有人提出过这个诘难。“不错/北方是悲哀的”。诗人用亲切的口语写这首诗,跟他着意要无遮蔽地抒发内心的情感的意向一致,他只能这么写,甚至带着挑战的姿态。排斥了华丽的矫饰,弃绝了空洞的说教语言,采用鲜活的有弹力和流动感的语言和语调,这正是现代诗应当有的艺术要素。困此,对于当年初学写诗的青年是最有魅力和启迪的。它引导了一代人写起这样的带有散文美的自由诗。艾青式的自由体诗不是离开了诗,而是更真切地体现了诗。当我们诵读这首《北方》,便能理解诗人为什么要如此分行:“北方是悲哀的/而万里的黄河/汹涌着混浊的波涛/给广大的北方/倾泻着灾难与不幸;/而年代的风霜/刻划着/广大的北方的/贫穷与饥饿啊。”只能一口气读下去,不能喘息和停顿,读者的心只能与诗人坦诚的情感一起搏动。诗的语调是沉缓的,有力的,不但没有分行的感觉,吟读时,还深深体会到这些起伏的诗行正是起伏的情感的律动。没有脚韵,更没有那些外国学院派的“头韵”和“腰韵”。然而读艾青的诗(不仅指《北方》),我们仍能自然地读出它内在的有撼动感的深沉的节奏。艾青的自由诗,其实是有着高度的控制的诗,它的自由,并非散漫,它必须有真情,有艺术的个性,有诗人创造的只属于这首诗的情韵,这样才显现出一个浑然一体,可以让读者沉浸其中,呼吸其中的广大境界。艾青为什么执着地写《北方》这样情境的诗,还在创作中“激起了愉悦”?一方面说明艺术创作本身有着创造者的那种开创陌生境界的愉悦,但我以为,艾青当时还有另一种近乎挑战者的愉悦,这就是他从当年流行的理念中冲出来,获得解脱,这也是一种愉悦。那些年(三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有的诗无真情实感,只凭借空洞的叫喊以达到慑服读者的声势。也还有另一些诗,无病呻吟,有病更呻吟,他们在孤独中制作精巧的诗自慰。艾青的全部诗没有一行是呻吟的,尽管有着那么深重的悲哀(民族的,个人的)。有悲哀而不呻吟,必须具有坚强的性格(艾青的性格中还有倔犟和直硬的素质)。不论是空洞的呐喊,还是空洞的呻吟,毫无疑问,都是理念的抽象的非诗的制作。而健康的诗总是朴素的,它绝对不需要用庄严的概念和美丽的词藻来装饰。因而当年写朴素的诗,也是十分敏感的一种美学领域的战斗。艾青在论诗的文章里多次谈到了这一点。读艾青的诗,特别是这首《北方》以及他在北方写的那些短诗,一点感觉不出诗人和他的诗与读者之间有任何的隔阂,有什么心理上的距离,形成了感情的直接的交流。比如写北方的自然的景象,没有浮夸,没有虚拟,读者真正有置身其中的实感 ,并感受到了民族的深远的苦难与土地的苍茫所带来的令灵魂惊醒的沉重感。诗人最后的几十行诗,悲哀升华为巨大的力量,且有着深隽的哲思:“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它的广大而瘦瘠的土地/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与宽阔的姿态,/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大地上/永远不会灭亡;/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古老的国土/——这国土/养育了为我所爱的/世界上最艰苦/与最古老的种族。”这十几行沉重的诗句,道出了艾青的胸怀与气质。《北方》的语言和情境,以及它显示的宽阔的姿态,正是悲哀而古老的国土和种族赋予诗人塑造这首诗的灵魂。《北方》所以能影响一代青年的心灵,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它是一首充满了爱国主义情操的诗。

艾青北方原文名句(艾青的北方原文的句子赏析)

艾青《北方》一诗的主要旋律是什么,诗人是如何加以表现的?

抗战时期的以救亡为中心的爱国文学作品,在艺术上也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如大众化方面就有了长足发展,但是,同时也因为宣传任务的急迫,作家们没有时间对艺术形式本身进行太多的修饰和加工,因而也出现了公式化和概念化的倾向,作家们满足于廉价地发泄感情或传达政治任务,因而,总的来讲抗战文艺艺术价值不是很高。但是,其中也诞生了优秀的传世作品。《北方》是艾青抗战初期的重要诗歌作品集,诗人记叙着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的痛苦和不幸,同时更是以强烈的爱国情怀热烈地讴歌这这篇土地,表达这对这土地的一往深情。艾青吟哦道:中国我在没有灯光的晚上所写的无力的诗句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有时诗人不免是悲怆的,他写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诗歌避免了抗战救亡文学直白、简单的毛病,在艺术上达到了相当的高度。=====================艾青:以歌当哭艾青(1910-1996),中国诗人,原名蒋海澄,生于浙江金华。著有《大堰河——我的保姆》、《北方》、《向太阳》、《黎明的通知》等诗集。诗风沉雄,情调忧郁而感伤。到了延安以后逐渐转向悲壮、高昂的诗风。是对中国新诗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诗人,被聂鲁达誉为“中国诗坛泰斗”。唱出人民的苦难和愿望有人曾问我:在整个中国二十世纪诗歌史上,最感动你的诗人是谁?我脱口而出:“艾青”。艾青天生具有诗人气质,他在巴黎留学时,本来学的是绘画。他感受敏锐,感情深沉,文笔疏放而流畅。最重要的是,他的诗都来源于他对现实语境的直接经验,是对国家民族命运的诚挚关心。他秉承浪漫主义的一些主张,强调诗人自己先要有强烈的情感,而且要比较直接地把热情呈现出来,要达到皮肤与皮肤接触、呼吸与呼吸交融的效果。艾青本人在许多场合曾表达过这样的诗学观点:“要说由衷的话,就必须自己内心里的确对自己所歌颂柏拉图关系法律的名言和赞美的东西发生了强烈的感情,不说出来就不舒服,这就决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吐自肺腑的心曲。”艾青诗歌中的题材是日常的,语言也是口语,他写出了千百万人心中的感受,使千百万人和着他诗歌的节奏歌与哭。艾青的诗歌是为时代立言、为人民请命。从感人的广度和共鸣的深度上,当时比较重要的诗人,如卞之琳、何其芳和戴望舒等人迅速被艾青超越。因为其他诗人的作品虽然也挺独特、优美甚至深刻,但缺乏血和泪。早在1939年,就有人说:“……卞之琳先生他们的诗不坏,但是他们的诗不能使我血脉跳得更快,做我应做的工作。”他的意思是,艾青的诗不仅能令人愉悦,催人思考,而且能鼓舞读者投入到火热的哪怕是危险的斗争中去。诗人穆旦是卞之琳的学生,他在1940年的一篇文章中说,艾青的诗“会摇起你年轻的精力,鼓舞你更欢快地朝着斗争,朝着光明。”诚然,艾青不仅控诉罪恶、暴露黑暗,而且热爱光明,向往幸福。他的诗让读者宣泄心中的痛苦和烦恼,但并不让人消沉、绝望,而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快江西中考诗歌题目及答案感。读着他的诗,你会流泪,但还没读完,你就会抹去眼泪,以实际行动去争取自我的也是民族的自由与解放。《大堰河——我的保姆》悲悯与感恩1932年,作为一个美术青年,由于在上海从事进步绘画运动,艾青被国民党上海当局关进了监狱。他失去了画具,只好进行比较简便的诗歌创作。这一写,就一发而不可收,就写出了他个人也是新诗史上最感人的诗篇。没想到,一位大诗人就这样从监狱中诞生了。这再一次证明,“不幸”是诗歌的温床——对于诗人诗歌来说,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在那批“狱中诗篇”中,最催人泪下的,是《大堰河——我的保姆》。1933年1月14日,这是个数九寒天,大墙外雪花纷飞,囚室里寒气彻骨。艾青以颤抖的手、颤抖的心,一气呵成,写下了这首一百多行的长篇抒情诗。他以无比的激情表达了他对底层劳动者勤奋与善良品性的同情与赞美,也表达了对为富不仁、世道不公等现象的仇恨和诅咒。这首诗之所以感人肺腑,是因为它写的全是真人真事。“大堰河”是艾青幼小时候的奶妈,曾对艾青关怀备至,使艾青感念一生。艾青说,这首诗“是出于感激的心情写的……我幼小的心灵总是爱她,直到我成年,也还是深深地爱她。”艾青本是地主的儿子,但他憎恨他那庸俗、势利而愚昧的父亲,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反而歌颂起佣人来;这表现了他进步的社会观以及只有大诗人才具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据说,这首诗的第一个读者是艾青的一个狱中难友。那人已经被判了死刑,他用上海话念诵这首诗,念着念着,就哭了。艾青知道自己在诗歌上的尝试成功了,因为他对诗歌的首要也是最高的要求就是让人哭。此诗于1934年5月发表后,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读者纷纷给编辑部写信,对它表示首肯。不久,它就传到了日本。在东京的一次朗诵会上,一个留学生哭着读了这首诗,听众中也有人噙着泪水。在中学里,当我初次读到这首诗时,那保姆的动作、形象、神态活灵活现地展露在我眼前,因为我觉得她很像我那日夜劳作的母亲。对这样的劳作场面,诗中有着极为具体的描写:“你用你厚大的手掌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我;/在你搭好了灶火之后,/在你拍去了围裙上的炭灰之后,/在你尝到饭已煮熟了之后,/在你把乌黑的酱碗放到乌黑的桌子上之后,/在你补好了儿子们的,为山腰的荆棘扯破的衣服之后,/在你把小儿被柴刀砍伤了的手包好之后……”我想,此诗的感人魅力和动人奥秘主要就来自这样的描写。在诗的最后,艾青替天下所有的儿子向母亲呼唤道:“我是吃了你的奶而长大了的/你的儿子,/我敬你/爱你!”《北方》诅咒与呼号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艾青成了逃亡的难民,先是从杭州逃到老家金华,然后带着妻子,从金华逃往武汉。当时汪精卫等汉奸正热心于准备给日本鬼子当儿皇帝,中华民族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形势不容乐观。艾青陷入了迷茫、悲哀与绝望。在十二月底,又一个严冬的夜晚。他写出了《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这首震撼人心的杰作。接着,他以深广的忧愤、饱满的激情,创作了一首首类似的名篇,如《我爱这土地》、《北方》、《手推车》、《乞丐》等。这些诗描绘了被侵略战争破坏的祖国的土地、被苦难命运折磨的底层的百姓。艾青以切肤之痛奏出了一个苦难民族在苦难岁月里的哀号:“——啊,你/蓬发垢面的少妇,/是不是/你的家/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已被暴戾的敌人/烧毁了么?/是不是/也像这样的夜间,/失去了男人的保护,/在死亡的恐怖里/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经过半个多世纪后,七月派诗人牛汉回忆起当时读这首诗的感觉,精彩地说:“艾青‘下’的这场‘雪’,厚重得使人透不过气,直想吼出一腔的闷气。”“它是一声号召,也是一阵阵激越的钟声。”艾青似乎更喜欢以北方的旷野作为他的诗歌的背景。他本生长于江南,也许是由于地域文化心理上的巨大反差,反而使追求新异的诗人比一般北方人对北方产生了更加敏锐的感受,也许是北方较之南方更为荒凉贫瘠的现实更激发了诗人的悲悯。在这些以北方为题材的诗中,《北方》是最具有代表性的。艾青以舒缓、忧郁而流畅的调子,宣泄了那弥漫在他心头的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北方是悲哀的/而万里的黄河/汹涌着混浊的波涛/给广大的北方/倾泻着灾难与不幸;/而年代的风霜/刻画着/广大的北方的/贫穷与饥饿啊。”牛汉先生说他在五十年前,一读此诗的开头,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它热热地贴近了我的未开垦的心灵”,“并唤醒了我的全部沉睡的近于诗的情感。”艾青的“北方诗”使我这个江南人也追求起了雄迈、粗犷的诗风,还使我在北方学习、工作、生活了十几年。《黎明的通知》安慰与鼓舞在抗战期间,艾青不忘对光明、温暖、美好世界的期盼和颂赞。他写了一些鸿篇巨制,直接号召、鼓舞人们为明天而战!如《向太阳》、《吹号者》、《他死在第二次》、《火把》、《黎明的通知》等诗,都是战斗的号角,催人醒来、起来、出发;又如明亮的火把,照亮了战士的征程。“请叫醒一切的不幸者/我会一并给他们以慰安。”艾青把个人的感受融入到了群众的洪流中,把个人的命运焊接到了抗日的崇高使命上。无数青年读了艾青的诗,坚定了本来也许摇摆的信念,加热了本来可能有点凉了的心血,从而继续更加英勇地展开斗争,或者舍生忘死,拿起武器,转身就投入了惨烈的战斗。通过这些作品,我们看到的艾青是一个以笔为枪、为鼓的战士形象。1939年7月,为了纪念“七七事变”两周年,当时全国许多地方掀起了抗日宣传的高潮。桂林作为大后方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也举行了规模空前的纪念活动,而以火把游行达到最高潮。那天晚上,天刚黑下来,一万多名群众手执火炬,排成长队,如一条巨龙,穿行在桂林的主要街道上。艾青也在这浩大的队伍中,他的热血顿时沸腾了。不久之后,他写下了气魄恢弘的长诗《火把》。艾青在诗的最后写道:“孩子,别哭了/来睡吧/天快要亮了。”或许正是因为熟读并牢记这些诗,使我的创作理念有了一个范式,即我在许多以悲苦为主题的诗作的结尾,不由自主地加上了一条高昂的尾巴——哪怕那纯粹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理想而已。

《北方》 赏析 300字

1938年2月,战火迅雷般逼近了黄河,艾青在古老的潼关写下了这首《北方》,同年四月发表在《七月》杂志的卷首。一年之后我看到这首长诗,当时我幸运7a64e58685e5aeb931333332636432地得到了一本诗集《北方》。这本诗集除去这首长诗外,还收入十几首短诗。开本很小,六十四开的,但装帧却异常的朴素大方,几乎没有什么花饰图案,其风格正与艾青诗的气质相符合。因此我珍爱这本小小的诗集,日夜装在衣兜里。就是这本巴掌大小的诗集,在那个长长的艰难的战争年代里,曾经强烈地感动过一代文学青年的心灵。我也是受了它的影响和启迪开始认真学习写诗,并且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诗。

读艾青的诗,特别是这首《北方》以及他在北方写的那些短诗,一点感觉不出诗人和他的诗与读者之间有任何的隔阂,有什么心理上的距离,形成了感情的直接的交流。比如写北方的自然的景象,没有浮夸,没有虚拟,读者真正有置身其中的实感 ,并感受到了民族的深远的苦难与土地的苍茫所带来的令灵魂惊醒的沉重感。诗人最后的几十行诗,悲哀升华为巨大的力量,且有着深隽的哲思:

“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它的广大而瘦瘠的土地/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与宽阔的姿态,/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大地上/永远不会灭亡;/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古老的国土/——这国土/养育了为我所爱的/世界上最艰苦/与最古老的种族。”

这十几行沉重的诗句,道出了艾青的胸怀与气质。《北方》的语言和情境,以及它显示的宽阔的姿态,正是悲哀而古老的国土和种族赋予诗人塑造这首诗的灵魂。《北方》所以能影响一代青年的心灵,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它是一首充满了爱国主义情操的诗

艾青北方原文名句(艾青的北方原文的句子赏析)

艾青 《北方》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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