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元曲(宋词元曲的区别)

元曲和宋词的异同(各6条)

二、词和曲在形式上的同异

曲和词同属长短句,但散曲的句子长短更为参差。词和曲(分散曲与剧曲——杂剧、传奇中的唱词部分)在当时都是合乐能唱的歌词;其句式从一字到七字以至八、九、十、十一、十二字。但一字句到七字句是基本句式,八字句不是四加四成句,便是三加五成句,余可类推。这是词和曲在形式上相同的地方。但同为长短句式,也有相异之处:

1、词分为一段(或称片、遍、阕)二段、三段、四段,而以二段为最多。曲通常只有二段。如曲牌同为[满庭芳]如是二段的,即是词,如是一段的,即是曲。(此调词、曲名同,实异)

2、曲有衬字,词一般没有衬字,故《词律》等书,可以规定某调是多少字,如[十六字令],即十六个字,[念奴娇]亦称[百字令),即一百个字。但曲有衬转发朋友圈的名句字,即正格(正字) 之外。而加衬字可多可少,大抵散曲加衬较少,剧曲加衬较多,甚至有一支曲衬字多于正文的。衬字的大量使用,是散曲句式加长的根本原因。例如关汉卿在[一枝花]《不伏老》套中将原有的两句十四字,加衬字后增至五十三字之多:“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凭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恁子弟每谁教你”“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均为衬字)衬字越多,音节便越急促,有助于增强感情抒发的力度。如果去掉这些衬字,曲中描写的生动性、感情烘托的程度和所表达的内容,便会大大削弱。加添衬字,一般不宜超过正字的字数,但王和卿的《百字知秋令》,曲字定数39,衬字却多至61。全首的衬字大大超过曲字的定数,这种情况为诗词所未见。

衬字一般不要求平仄,它可以是虚词,也可以是实词;既可以用在句首,亦可以用在句尾(或词头词尾)。总之是以配调演唱适度,不妨碍调中正字的吐音清晰为原则。

3、词韵通常可用清戈载的《词林正韵》,它分十九部,平声、上去、入声各部分押。曲通常用元周德清的《中原音韵》,共分十九部,它阴平、阳平、上声、去声通押,入声则分别归入、平、上、去,像现在的普通话那样。还有,词韵疏(小令亦较密),一般不大换韵;曲韵密,句末大都押韵。曲一支都押—个韵部,还可以重韵。

词并非句句押韵,隔句或隔多句押韵较为常见,并且词中还可换韵。散曲则用韵较密,几乎要求句句用韵,一韵到底,中间不能换韵。如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在这首曲中,我们除了可以看出须句句押韵(u韵)并一韵到底外,还能够分析出散曲韵律上的两个特点:其一,平上去三声通押(曲无入声),而不像词那样细分平仄。其二,不避重字重韵,如轻叩诗歌一百字“苦”字在句尾出现两次,这在词里是非常忌讳的。这种用韵的灵活性,使散曲更具有顺口、动听的声韵之美。

4、曲不但有衬字,而且有些曲调本身可以增加句子,有些套数还可以增减调数,这是曲律的规定。可增句的共有十四调:[正宫]的[端正好][货郎儿]、[煞尾];[仙吕]的[混江龙]、[后庭花]、[青哥几];[南吕]的[草池春]、[鹌鹑儿]、[黄钟尾];[中吕]的[道和];[双调]的[新水令]、[折桂令]、[梅花酒)、[川拨棹]等。增句多少,不大有限制,如[混江龙],有增至数十句的,竟成为长达千字的长歌。散曲在字数、句数和调数方面的上述特点,既增加了曲子的生动灵活,又可扩大曲体所表达的内容,体现出散曲比词在体制方面的长足进步。

唐诗宋词元曲的区别

唐诗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唐代的古体诗,主要有五言和七言两种。近体诗也有两种,一种叫做绝句,一种叫做律诗。绝句和律诗又各有五言和七言之不同。所以唐诗的基本形式基本上有这样六种:五言古体诗,七言古体诗,五言绝句,七言绝句,五言律诗,七言律诗。古体诗对音韵格律的要求比较宽:一首之中,句数可多可少,篇章可长可短,韵脚可以转换。近体诗对音韵格律的要求比较严:一首诗的句数有限定,即绝句四句,律诗八句,每句诗中用字的平仄声,有一定的规律,韵脚不能转换;律诗还要求中间四句成为对仗。古体诗的风格是前代流传下来的,所以又叫古风。近体诗有严整的格律,所以有人又称它为格律诗。

宋词是中国文学发展史上第一个抒写艳思恋情的专门文体,“诗言志词言情”、“词为艳科”都是宋词这种创作主流倾向的归纳。宋词的题材集中在伤春悲秋、离愁别绪、风花雪月、男欢女爱等方面,与“艳情”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元曲,或称元杂剧,是盛行于元代的戏曲艺术,为散曲或杂剧的通称。相对于明传奇(南曲),后世又将元曲称为北曲。元曲与宋词及唐诗有着相同的文有百的五言唐诗学地位。广义的曲泛指秦汉以来各种可入乐的乐曲,如汉大曲、唐宋大曲、民间小曲等。通常则多指宋朝以来的南曲和北曲,同词的体式相近,但一般在字数定格外可加衬字,较为自由,并多使用口语。分为戏曲(或称剧曲,包括杂剧、传奇等)与散曲两类,元明以来甚为流行。故后世有元曲之称。相对于艳丽的词较俚俗而有“恶少”之名,郑骞‘词与曲是孪生兄弟,词是翩翩佳公子,曲则带有恶少的气息。’元曲四大家:关汉卿,马致远,郑光祖,白朴。 元曲三要素:唱(唱词),科(动作),白(对白)一,名称不同;二,时代不同;三,作者不同;四,内容不同;五,形式不同;六,韵律不同;七,风格不同;八,受众不同。从本质上说没区别。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宋词是在唐诗的基础上,为应和社会生活需求而对诗进行的改良,词就是方便演唱的诗。

元曲则是在宋词的基础上,融入了胡人特色的词,是随着元朝统治者入主中原而强制性推行的表现形式古人根据不同的内容表达需要,创造了诗、词、曲这三类诗歌体式,并在各自体式中拥有不同的样式种类,可谓源同流分,各臻其妙。 诗歌是任何一个民族最早产生的文学样式,我国也是如此。从《诗经》算起,诗歌发展历史已有几千年,诗歌的形式也难以言计。大而言之,诗可分为不大讲格律的古体诗和讲究格律的近体诗。古体诗中又有诗经体、楚辞体、乐府体(古乐府、新乐府)、民歌体、七言古诗、五言古诗等。这种区分,除了时间上的不同外,在表达形式方面也各有不同。它们总的特色是古朴、凝重,反映现实比较直接,表达形式自由。近体诗包括五、七言律诗和五、七言绝句,它们总的特色是精练、优美、含蓄,反映现实间接,格律严整,诗句间跳跃性大,绝句更强调蕴藉空灵的韵味。 唐宋后,词这一新的诗歌样式开始出现,并迅速发展,与诗并驾齐驱。词由于要和乐歌唱,而且一般是由女子在宴会上歌唱,因而比诗更讲究含蓄蕴藉、形式精巧、音调和谐。词又分为小令、中调、长调。小令精巧轻盈,空灵蕴藉,韵味悠长;中调与七言近体诗规模相近,分为上下两阙,但讲究变化,晓畅中见蕴藉,分隔中见整体;长调因其歌唱时一般节拍舒缓、篇幅较长,故又称慢词。由于长调篇幅长,容量大(最长的《莺啼序》,256字),因此词人可以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叙事、抒情、写景、议理从容展开,结构上讲究转折变化,浑成统一。 元代兴起的曲(元曲分为剧曲、散曲,前者指杂剧中的唱词,这里指后者),虽有配乐歌唱,承词而发展,但又别有风味。 诗词曲的不同体式,就如人们不同的服饰,以适应不同季节和审美的需要。认识到这一点,再来阅读,不能不让后人佩服古人创造不同诗体的聪明才智。对于三者的不同,古人早已认识到,作过不少论述。但有的太抽象,如王国维认为“诗之境阔,词之言长”;有的过于直观,如王士祯以晏殊词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与汤显祖《牡丹亭》唱词“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为例说明词、曲的不同;有的过于简单,如李渔认为词“上不似诗,下不类曲,不淄不磷,立于二者之中”。其实,三者之间不同的特色体现在题材、意境、风格、手法、形式等诸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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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ngj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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