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诗歌研究(北岛诗歌研究专著)

北岛诗歌的审美艺术特征

北岛诗歌的审美艺术特征

作为70年代以后出生的学生,依然迷恋北岛和北岛的诗歌,使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北岛那些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震撼了他的同代人的诗,也早已在70年代以后的青年的心里烙下了深刻的印痕,他们也一样可以《回答》《太阳城札记》《一切》《宣告》《结局或开始》的题旨,他们照样能读懂北岛,欣赏北岛——以审美与传说的方式。北岛创作于70—80年代的诗歌,刀锋向外,诗的血性的质地和铿锵的韵莲子的名句律,非常突出。北岛对这一时期的作品,也有过反省,他说:“现在如果有人向我提起《回答》,我会觉得惭愧,我对那类的诗基本持否定态度。在某种意义上,它是官方话语的一种回声。那时候我们的写作和革命诗歌关系密切,多是高音调的,用很大的词,带有语言的暴力倾向。……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写作中反省,设法摆脱那种话语的影响。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这是一辈子的事。”

北岛90年代以后的诗,技艺更圆熟,声音更内敛,是他独自的低语,有时似自己对镜交谈。寂静与孤独时而对他构成威胁和敌意,时而引起他对往昔自我的反讽与自省。这些诗有着佯装的平静和易碎的紧张,随时准备像火山爆发。这些诗歌,真的有朦胧而晦涩的感觉。90年代以后的北岛不再易懂,在多年的海外漂泊中,在对母语环境的疏离与反观中,北岛变成了一个更为内在的诗人。他不再是伤痕累累的雕像般的“我们”,他只成为了他自己。

北岛还是北岛吗?说实在话,我更加怀念北岛在国内期间创作的诗歌,在喑哑的年代里,那根最深沉的喉管里爆发出的最疼痛的声音,是永远最值得人们追忆和感念的,也是永远催人奋进的声音!

每当周末,每当真的有空闲的时候,我常常带上些诗集,这些诗作里面,肯定有北岛的,在垂柳下,在平湖边,在别墅里,一个人独处,倾听那来自灵魂亦若地心深处的吟唱。这样的时光,有幻觉的凄迷,有虚设的痴想,黑暗中,能让人砰然心动,也能让人长歌当哭。一行行朴素行走的文字,构成一个博大无底的世界,推我于微醺的醉中,感觉中的心跳在清风中微微地颤抖!这是怎样的一种惬意呢?

由于我留美学生的穿针引线,我与北岛先生通过几次电话,我的声音在男性当中,算是非常温和的了,可是我感觉到电话那端的北岛简直温和得就象一位敦厚的兄长。我无法想象,曾经在中国诗坛翻云覆雨的北岛先生,已经磨平了心中所有的棱角,想不到,岁月与时光的考验已使他修炼到平静如水。他俨若一个现代的行吟诗人,悄然沉浸诗歌地游走在世界的角落,然后他说:“中文是我唯一的行李”。我在想,这唯一的行李,现在的他背负起来,已然没有当年的那份潇洒了!难道这就是中国当代风流一代的朦胧诗人、激情诗人的命运吗?

开始读北岛的诗,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与共和国同龄的北岛以及他的诗友创办了《今天》诗刊,掀起诗坛一江春水。那个时候我和我的朋友们,无一不喜欢诵读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或者朗诵舒婷写的《致橡树》。

80年代的中国,是一个解冻冰雪的季节,每一个来自心灵解放的声音都会骤然激起思潮的狂澜。人们从禁锢的“铁屋子”里走出,渴望呐喊,欢呼反叛。北岛,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里一举登上了中国当代的诗坛。北岛的“朦胧诗”成为我的同龄人的至爱,北岛的诗,有时候像“匕首投枪”,有时候像喷吐出的郁怒的火焰,他对于历史废墟的哀叹,对于自由的风的歌唱,对真诚的渴望,构筑起一个正义和人性的情感世界。

他曾经向世界这样宣告:“春天是没有国籍的,白云是世界的公民。”

他曾经说:“黑暗,遮去了肮脏和罪恶,也遮住了纯洁的眼睛。”

他曾经问苍茫大地:“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他有一首内容比标题还短的诗,题目是“生活”,诗句是一个“网”字——从理论上,我不能确认这是一首诗歌;我过去也一直认为认为最短的诗歌,还是顾城的那一首:“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已过了而立之年的我,内心深处对北岛先生的“生活——网”这首诗,才有了新的品味;北岛性格的变化,北岛诗歌的变化,北岛由“诗”而“文”的变化,真正使我相信,当年他写的“生活——网”真的是诗歌,自然也就是世界上最短的诗歌!如今的北岛已经在网的中央了,我虽然在网外,但也到了边缘!——连读者也到了“网”的边缘,这又是怎样的一泰戈尔英汉名句个悲哀呢?

那个年代北岛生命的源头不断涌出狂潮激情,他是如此无畏:“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注入我心中”;他是如此自信:“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北岛的诗歌,北岛的呐喊,北岛的自信,北岛的胸怀,北岛的执著,北岛的激情,曾经令多少人亢奋,可是如今的北岛连自己的血液都冷却了!怎么能叫我怀念过去的北岛呢?

中国的文学史记住北岛的诗,但是我不敢肯定中国文学史能否记住北岛创作的散文——虽然被评论界称之为北岛悠然行走的宽阔草原。从“诗”到“文”,从跳跃的激流到深山空谷流淌的细涓,正是一个人生命前进的轨迹。北岛说:“写散文是我在诗歌与小说之间的一种妥协。”其实也就是他在“自我”与“外部世界”之间的一种妥协。虽然北岛的散文,充溢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文字随意而简约,行文质感诗意。但是,我怀念的依然是北岛那个年代的诗歌!怀念那个年代的北岛!也更加怀念那个万众一心的年代!

十七年文学

十七年文学是指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1966年)这一阶段的中国文学历程,属于中国当代文学的一个时期。"十七年",在浩浩的历史长河中,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程中,只能算是极短的一瞬间;当它被赋予特指的含义、承担了特殊的历史内容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忽略它在文学史上的漫长——即使已经沉淀了半个多世纪,但依然是"活化石":那就是共和国成立后的十七年文学中体现的两个方面。

一:那时的文学史上最浓重的一笔就是政治性凌驾在文学性之上,政治运动造成了文学的盲从特征。面对那时的作品,我们几乎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政治气息和那个时代人们的某些精神特征,作品被强行要求放进一个形势认可的政治思想和流行的政治倾向。当高昂的革命热情替代了文学的现实创造和诗意境界,自然而然也就产生与这些要求相适应的文学规范。

二:我认为这十年的历程虽有种种的不足,但在中国文学史上也是占有相当的地位的。在中国近、现、当代文学史上有着较高的艺术成就和丰富的艺术内涵。十七年文学时期也产生了很多艺术成就很高的文学作品,例如:《保卫延安》、《红日》、<<林海雪原〉、<<红旗谱>>\<<青春之歌》、《上海的早晨》、《创业史》、<<红岩>>、〈暴风骤雨〉等还涌现出如杜鹏程、曲波、柳青、周立波、周而复、魏巍、姚雪垠等优秀作家,在十七年中老舍、田汉等老作家也奉献了不少好的作品。

当然,十七年文学呈现的特点也是非常鲜明的,因为是建国之初,全国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他的领袖是非常崇拜,国人都非常积极向上,思想非常单纯,这也不同程度的反映在文学作品中了,所以这一阶段的作品题材大约有三个:歌颂、回忆、斗争

歌颂党、领袖、社会主义、人民;回忆战争岁月,回忆苦难年代,回忆过去生活;和帝国主义、资本主义、旧思想、旧观念作斗争。所以这个时候的少数作品艺术性是不高的,作品也主要体现文以载道的思想,作品的风格往往失之于简单,人物也呈现一些程式化的倾向。

对小说这种文学体裁来说,便突出地体现在人物形象的塑造和刻画上。小说向来以在特定的环境中依靠完整的故事情节来塑造典型的人物形象为己任,刻画出来的人物有时是一种现实矛盾的综合体,具有艺术表现力的意义。综观十七年文学史,典型在这里被过分甚至无限制的夸大,集中表现为一个无数风靡一时的革命战争小说反复出现的名词:英雄。在当时,"题材的重要与否决定作品的价值大小"这一创作判断标准要求作家只能选择"重要题材"来表现,即只能表现光明的东西。其中只有那些临危不惧、视死如归、坚强勇敢的英雄形象,才能成为作者和读者共同关心、共同感兴趣的焦点。如:和平英雄:阶级英雄,政治道德英雄,生产英雄等等。

谈到英雄在这里就不得不谈到英雄崇拜。学过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我们最初在脑子里形成的英雄观念大多是来自古希腊罗马的神话传说,说明英雄崇拜并不是那个疯狂的年代特有的产物,而是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在中国却是盲目的崇拜,而值得提出的是,古希腊罗马的英雄和中国十七年所塑造的英雄却有着截然的不同。前者的英雄是既是人类完美的化身,也或多或少拥有人性中丑陋的一面,而后者的英雄却是在政治极端理想盲目化的社会条件下被逐步地抽空成一个代表先进阶级属性、拥有高尚政治品质的固定积淀体;前者有血有肉,和凡人一样有七情六欲,并且各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特点,例如《荷马史诗》中的阿喀琉斯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英雄,却是一个英勇善战却易怒的统帅,而中国《尹青春》里的尹青春和《永生的战士》里的小武,他们除了"无我"地为集体而存在之外,很难在其身上找到与众不同的特质。另一方面,为了体现英雄形象的完全高大化,十七年的小说几乎都采用了绝对的肯定手法——这实际上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英雄就一定是顶天立地的,即使成为阶下囚,仍气贯长虹高高在上;即使面对千难万险,仍是由崇高的信仰激励着,没有半丝半毫的退缩之意。

“十七年文学”中城市的隐匿更表现为城市文学的稀缺。“十七年”的中国文坛,原“解放区”作家占有着主导地位,他们这些人熟悉的是农村生活,在他们思想深处文艺为人民服务被理解成为农民服务,他们多年来追求的文艺大众化,更确切地说是文艺的农民化。这就决定了他们的笔往往滞留在农村生活这一素材域中,而对他们身处的城市缺少必要的反映。即使是一些反映城市生活的作品,“城市空间”也被简约为“工厂”这一斗争资本家的场所,且这些作品中的情感抒发方式、道德体系、价值取向、文学想象方式等完全束缚在乡村文化范畴,反映的是作家们的乡村情结。城市的隐匿,使得“十七年文学”文本中所表达的现代化诉求缺少精神、物质基础的构建,同时也表现出极大的片面性。“十七年文学”似乎成了红色中国、乡土中国的书写。城市的隐匿,对“十七年”城市题材文学作品艺术内容的改变产生了较大的影响。这表现在“十七年文学”日渐取消了城市生活中礼俗的审美意义,而礼俗作为一种文化复合体,正体现出城乡生活的差异性。城市生活有着较乡村生活远为复杂的人际关系、生活形式,对它们的应对是城里人对自己心智的考验,世故的城里人常常在一些巧妙的应对中体会着生活的惬意。日常生活好似波澜不惊的小溪,缓缓覆盖人的生命,小市民们的世故、圆滑保护了他们,养成了他们生命力的内敛。在日常礼俗场景中,广大市民人性的内容徐徐展现,其背后的文化结构呈现了出来。虽然这种文化结构多是固态的,有很大的惰性,但即使是对它的批判也得建立在对它的呈现的基础之上。正如老舍,他的京味追求“是以对于北京的文化批判为思考起点的”,虽然他的作品因多顾及京味而被指缺少勃发的生机,这正是老舍的小说需发展的地方,而这发展并不能简单化为剥离日常生活。

1949年以后,文学的意义秩序被规定在政治意识形态范畴内,它被要求能阐释新中国“新”之所在。世俗的日常生活场景因其乏新、平庸而被拒绝,就连老舍,他最终还是中途放弃了反映旗人生活的小说《正红旗下》的写作。“十七年文学”语境将对日常生活的疏离推到了极端,连日常生活中人生存所依赖的最基本的关系——爱情和亲情都遭到排斥。爱情和亲情本是世界各民族文学创作的母题,但在1949年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中国作家们创作的禁区。

新侨会议:1961年6月,全国文联在北京新侨饭店召开了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和故事征创作会议。这就是有名的新侨会议。1961年6月,周恩来主持文艺界召开了著名的“新侨会议”,鼓励文艺工作者解放思想,刚刚拍完的《暴风骤雨》在会议上放映获好评。在新侨会议上,周恩来强调反对“五子登科”——反对套框子、挖根子、抓辫子、扣帽子和打棍子。

北岛诗歌研究(北岛诗歌研究专著)

北岛的代表作是什么?

代表诗作《回答》《一切》。代表诗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回答》)。

北岛,原名赵振开,1949年8月2日生于北京,祖籍浙江湖州,香港中文大学讲师。中国当代诗人,为朦胧诗代表人物之一,是民间诗歌刊物《今天》的创办者,曾多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北岛与同期朦胧诗人相比,具有更为清醒的思辩特征。但他对人生和历史的思考,又是通过直觉性的意象表现出来的。隐喻、象征、通感,“蒙太奇”,这些艺术手法在他的诗中都得到比较广泛的运用。他使用的诗歌意象瘦硬奇崛,如重锤出击,扑面袭来,给人以极大的震撼力。北岛的诗歌在艺术上具有冷峻的风格和坚硬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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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ngj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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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j2名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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